和平街北口

 

Silent Day……

 

生平最恨，莫过于等待；无助、纠结，看不清未来，却又不得不坚定而犹豫的走下去；所以，最恨只是说说而已，虽不是非要撞上南墙，但——钻牛角尖还是难免，甚至必须。这不能算是较劲。

 

一个人生活，总是会越呆越独、越独越呆，呆独到一个人买菜洗菜炒菜点火做饭、刷盘子刷筷子刷锅碗瓢盆都觉得是种乐趣——我还做不到；如果我可以，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有心情写不老歌，我宁可歹毒的生活。呵呵。

 

我想休假去旅行，去安逸的小镇睡上一个礼拜，醒来就是电影、小说、咖啡还有阳光和草地；告别工作，但或者现在还不行吧，总有一些割舍不掉的，让我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去。包括你。

 

于是满怀期望，等待暂时离开的幻想成真。

 

Silent Day，Day by Day……

 

 

提起耀华这园子，感情总是很深的，深得已经浓缩为一种情结。

 

耀华居于繁华的闹市，10年前后，伊势丹、津乐汇矗立身旁，不远之处便是人声鼎沸的滨江道，地铁从脚下呼啸而过；在上海逗留过之后才发现，这其实同交大之于徐家汇一样，给我的感觉大抵相当——是一份在喧哗附近慢慢绽放的斯文之气。

 

这个园子安静而又嘈杂。安静的是课堂，惟有讲台上的老师是一副掷地有声循循善诱的模样，学生们则侧耳聆听若有所思；嘈杂的是操场，玩耍的、打闹的、嬉戏的，篮球、足球、羽毛球，无拘无束的男孩女孩多少都流露着少年过渡到青年时那一半的稚嫩，又一半的成熟。

 

园子的大门开在南京路上，门楣上“耀华学校”四个隶书体的金色大字伴着岁月的打磨已无灿灿的光泽，但却足以令人精神震撼，牵引着心灵穿越凝结的历史，回溯到上一个世纪。

 

门内便是四座校舍，建成年代各不相同，他们大致围成了一个三角形，这是“前院”；与一、三校舍相连的，便是园子里最著名的礼堂了。前院里种的大多是法国的梧桐树，秋风袭过，金黄的树叶簌簌落下，盖住鞋子，盖住脚面；偶尔几个怀抱书本的学生经过校舍前的长凳，开敞的窗里传出琅琅的歌声，如此自由的空气，让人肆无忌惮的呼吸着。

 

我三年的学习生涯，大多便是在一、三校舍的教室中度过的。

 

穿过“二四通道”，便是后院。相比于书卷气的前院，后院倒是可谓琳琅满目了：图书馆、体育馆、食堂，篮球场、游泳池、足球场与四百米跑道，错落有致，豁然开朗；经过墙边回廊，便是最远处的科教馆了。

 

值得一提的是篮球场。

 

耀华是有年级篮球联赛的，球打得好模样又帅的男孩子，是很容易招女生侧目的。所以篮球场上男生的活跃度总是大于其他活动场所，就连一些不会打球或刚刚起步的家伙也在人不多的时候投几个篮，使劲的跳起来想摸篮板却又总差那么一大截儿。

 

其实我念书时也是个有贪玩念头的学生，每天在学校里的课余时间，几乎总能在操场上找到我的身影，甚至在临近高考前也无例外。小佐曾说，我留给他较深印象的便是刚上高一，我在课间从讲台下捞起一个圆的，大呼一声“篮球是我的生命”，便飞也似的冲出校舍直奔后院去了——原来那时，我也是打篮球的；但这件事，我已完全记不得了。

 

不过当MJ退役，我彻底告别学生身份开始工作之后，就极少再摸过球了。

 

时间匆匆，离开耀华10年后的现在，重新审视她赋予我的，不仅仅是一份物质的知识和智慧，更多的是一种生活与精神上的理念——不死板，不拘泥，生机勃勃——这是在我刚刚离开她时没有体会到的；也足以证明，我所提到的那种称之为情结的东西，一点都不过份。

 

如今的耀华园比我在的时候大了一倍多，新辟的校区里有了新盖的教学楼，高高的，俯瞰着老园子，也守卫着老园子所保留的那一份纯洁，那一份朴素，那一份优雅，还有那一份尊贵。

 

但我更在意那些我曾经留下痕迹的老建筑，这并不是我自恋，而是因为我17岁的时光留在那里了，与那些刻在楼顶墙上的年代，与那些教室寒窗苦读的岁月，与那些操场上飞扬的身影，与那些简单炽热的情怀，与那些埋在土壤里的故事，与那些经过生命里的人们。

 

只是我不多的印象里，记得那个穿白衣的短发女孩是经常从第二校舍的门里走出来的。

 

 

 

 

 

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简桢 《四月裂帛》

 

看着你为结婚忙碌，我说很高兴，那是真的；我说很难过，那也是真的。

 

我仿佛预料到你的婚纱照还是选择了MG，忍不住便张口问了，因为我想起独自去小西天的那个8月下午；我也想起7月那个黄昏，在你的房间四臂相揽，但似告别泪流满面；我又想到了那只ring，名字还在否——我以为我埋住了过去，却总有个时刻会甘愿赤裸裸的触碰；在那一刹，连故意掩饰的机会都不给。

 

从上海，到北京；我们来了，我们走了；我们在开始羞涩而直白的亲吻，我们在后来激烈而平淡的拥抱；我们捱过200个日夜的两地相隔，我们也有过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我们的流年尽管没有白鹭鸶飞过湖泊，但肯定曾有些什么。

 

其实我们都一样。

 

你将为人妻，说一句“祝你幸福”显得太过轻佻——这是我为你写的第一篇情歌，四年之前；“我知道，我们只是没有赶上同一班地铁；我将追逐你的脚步前行，而你要记得在雍和宫车站的出口等我”——就用它划上思绪的句号吧，为这刻骨铭心的时光，为这浪漫辛酸的回忆。

 

陪你的故事，便不再有后篇……

 

Ending

 

(written @ 2007/06/07)

 

 

 

 

 

我的书架上存着一副双碟装的VCD，这两张碟诞生已经有将近9个年头了，放进光驱读起来怎一个费劲了得，音轨模糊不清，画面马赛克不断；不过，这仅存的斑驳片段却是我最绚烂的一个记忆。

 

这是2000年的夏天，一台献给大四毕业生的话剧，我们这些师弟妹自编自导自演，疯狂了一次。以下都是从这两张即将报废的光盘中“我的纪录专访”截取出的画面：

 

排练中，这个伸手的人是我，时任本剧总导演……

 

这是舞台上排练的演员们，地点是学校的礼堂……

 

很多次排练中，演员因为上课等原因凑不起，于是总会有人临时客串……

 

给演员说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时我们这批人，最不“艺术”的就是我了……

 

那时隔壁广电班正好有拍摄人物纪录的课程作业，于是“有故事的我”便成了摄像机中的主角；那时我的眼神还青涩无邪，脸庞也较消瘦……（感谢瑛同学纪录此剧诞生的全部过程，为我保留了这么珍贵的影像。）

 

这是我从宿舍去排练厅的路上，书包里并没有书本，两只手揣在裤兜儿里摆酷不好好学习光糟蹋爹妈给出的学费，造孽啊……

 

演出当天，各个年级的观众们前往礼堂，这大概是离开演还有30多分钟的时候……

 

我在很多场演出前都习惯在入口处迎接观众的到来，观众进场的表情和数量会让我紧张抑或疯狂……

 

话剧幕启前，荧幕上放的是我们为剧中七大主人公做的一个片头MV，串以纯洁的男女关系和校园风景，算是为剧中的谁跟谁好、谁暗恋谁那么多年做了个铺垫……因为当时我正巧刚看过《将爱情进行到底》，所以本剧通篇的音乐全都用的是《将》的原声，用到极致倒也是妙笔生花恰到好处，美名其曰：《将爱情进行到底》剧场版……这只片头MV用的音乐便是小柯的《遥望》……

 

隆重推出本剧的片名，明眼人都能看出抄的是谁家的，没办法，谁教那时候正流行痞子蔡呢……照今天的说法，这应该算是山寨版了……

 

四个男主人公的名字分别是：叶枫（右二）、良爽（右一）、方奕凡（左二）和皇甫英杰（左一）……我估计我当时肯定是奶油纯情偶像剧看多了，搁现在怎么也得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才够man啊……

 

戏中女一号的名字叫冷晓羽，她跟叶枫是一对约定在毕业前分手的恋人——这是个严肃而又奇怪的命题，是因为更多的“责任和未来”而做的约定么——我现在已经不纯情了……但很靠谱……

 

这是幕间换场，我在指挥各个环节，举手投足中有那么一种臭美的范儿，我洋洋得意啊……

 

1800人的礼堂，算得上座无虚席；印象里当时门边的走廊上还站着很多人，令我感动不已；遗憾的是，这戏只演出了一场。

 

呵呵，这个高举双手从后台走出谢幕的人便是我……感谢所有参与到这次演出的兄弟姐妹们，恕我记忆有限不能一一列举名字了，你们见者有份吧。

 

 

在新浪微博绑定这个space之后，才发现竟然已经半年没有写东西了。一是没时间，二是正因为没时间，所以长篇大论写起来就更显的麻烦——没时间花心思码字，没时间编排情调，没时间酝酿情感。

 

音乐、电影、戏剧……或许我陪伴她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我相信，有质量的生活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别抱怨，继续好好生活，活着。

 

继续，微笑吧。

 

 

留下来或是我跟你走，其实这句话对应看结尾处白衣白帽的友子手中的皮箱，你会觉得，60年前这浅浅的遗憾，原来还在延续着。

 

大大妈妈的祖母（信中的友子）当年没有去成日本，而大大妈妈去成了日本却一样受伤回来，去与没去都一样被伤到心死；没有人留下来，却始终有人带着“跟你走”的想法，“日本人哪懂爱情”这句话不是凭空来的……

 

联想到，大大妈妈对半途逃走的友子叱道：“你这个日本人，答应的事怎么可以没做到离开？”——

 

——这句话原来涵盖了这么多……

 

 

前几天，与朋友讨论到，《海角七号》是否是一部好片，为什么我如此迷恋；她说的没错，她喜欢《Wall E》，是因为她被打动了。其实我理解的，所谓打动抑或是感动，是你心里的伤口（没有伤的话，便是缺口）被触碰了，那应该是你精神世界里所缺失（或者曾经缺失过）的部分，而打动你的那个事物成了你的出口，让你的的情感得以流露和抒发。每个人的过往和经历不同，价值观和世界观不同，被什么打动，什么能使我们感动自然也有了区别。

 

或许对这部影片背景故事了解不多的人，会以为口白信中所提到的友子便是那个在影片一开始出现的日本模特，这个重名的安排很有意境，提示着你不要把Aga和友子的爱情与60年前那未完成的存在于七封信中的思念分开对待，这穿越历史的情感从船上延续到沙滩上；也许有人觉得Aga和友子的爱情来的莫名其妙，但请你们给我示范一个有名目有来头有缘由的爱情好吗？哪一个爱情不是突然爆发而炙热灿烂的呢？这是不需要道理的。

 

Aga和友子的关系在水蛙们看来“两个不是仇人么”，剧中人的疑问或许代表着更多觉得这份感情很唐突的观众的心态吧；那么此时请留意七封信里所娓娓道来的那些字句：

 

第一封：……我甚至已经忘记，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友子，你固执不讲理、爱玩爱流行，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

 

第二封：……你是南方艳阳下成长的学生，我是从飘雪的北方渡洋过海的老师；我们是这麼的不同，为何却会如此的相爱……我犹有记忆你被红蚁惹毛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嘲笑你……

 

第四封：……记得你才是中学一年级小女生时，就胆敢以天狗食月的农村传说，来挑战我月蚀的天文理论吗？……

 

“大发雷霆”、“固执不讲理”、“不同”、“惹毛”、“嘲笑”、“胆敢”、“挑战”……这些字眼是否也可以在Aga和友子的关系上找到对应呢？

 

“……但你踩著红蚁的样子真美，像踩著一种奇幻的舞步，愤怒、强烈又带著轻挑的嬉笑……友子，我就是那时爱上你的……”

 

60年后，当醒来的友子借着小黄灯看见书桌前的Aga专心写歌的样子，当她得知Aga一样在事业的发展上郁郁不得志，当她听到Aga说“可我真的并不差”，她想到了她自己，一个被说作“不流行的模特”，在那时爱上了他……而60年前，老师爱上了那个踩着奇幻舞步的小岛友子。

 

我为这一份在60年间穿越的感情而鼓掌，变幻的是人物，不变的是空间和地点。

 

 

除去感情线索外，一部电影的好坏，更在于他的细节之处如何处理——

 

Aga在海边将友子亲手挂在脖子上的勇士之珠收起放进书包，等他跑回演出场地在拥抱友子前，这珠饰又出现他的脖颈之上，这为他后面的一句“留下来或是我跟你走”做足了铺垫，足够丰富的潜台词了。

 

婚礼庆典上，穿着红色情侣装的水蛙送给老板娘一副胸针，而他俩在下个镜头出现的时候，胸针已经佩戴在老板娘的胸前了；是水蛙……还是她自己带上的不得而知，充分显示了这俩人的暧昧。

 

电影中众人练习《国境之南》曲目的只有一段，而那一段的乐器跟最后演出时的编曲配器并不一样……请留意电影中他们最后一次练习的场景，劳马说，“Aga在家里修歌词，让我们先自己练习”，茂伯明确表示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铃鼓手，或者是他促成了大家重新编配了《国》的伴奏——也许这些能解释为什么Aga在看到大家拿起跟演唱《无乐不作》时不一样的乐器一脸茫然的表情；在这个片段中，茂伯还对劳马说，“你唱歌也很好听啊，难道不想哼两句”，大概这也是受到鼓励的劳马在正式演出时为Aga配起了和声的原因吧——而关于劳马的和声水平和能力，在乐手选拔的时候，父子俩人合唱的“去哪里”，其实一直是老头在主唱，劳马做伴唱，交待的很清楚；场下的大大虽然没有参加选拔的画面，但是她的手指一直在手臂上做弹琴状，仿佛跟着劳马父子的节奏敲击着琴键，她应该跟水蛙一样，都是全镇唯一一个会打鼓（弹keyboard）而被“千挑万选才选上你”的……

 

茂伯在影片伊始登场的时候，骑着moto哼唱的歌便是结尾处的《野玫瑰》，他唱的是日文版，而此后Aga在茂伯家分信的时候跟着弹月琴的茂伯一起唱过——中文版的；所以，当中孝介说，“这首歌我也会唱”……，我们不会觉得突兀，会明白这首歌谣是从台湾日据时期一直流传至今吧。

 

所有这些细节，经得起推敲和回溯，便是好电影的成功所在。当然，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问题，无需赘述了。

 

最后，贴一篇帖子当作结尾吧，http://tieba.baidu.com/f?kz=541487309，为了每一个热爱电影的人。

 

 

天水围位于香港新界元朗区，原是一条小围村，1980年代末被港英政府发展成为以住宅为主的新市镇，但今天它的30万居民多为底层劳工（其中有诸多新移民及大陆新娘）。由于天水围发生过多起震惊港媒的伦常惨案，该地被视作“悲情市镇”，可是其中多数居民平日其实过着与其他港人并无差异的生活……

 

看片之前，特意去搜了一下“天水围”，我并不了解香港，去解读这样的片子，肯定不及当地人的感受的。

 

你有否数过贵姐和家安有几场在家吃饭的戏？那一张饭桌，或者承载着他们绝大多数的生活时间；唯一一次俩人外出的就餐用“一只打包回来的乳鸽在第二天吃饭时突然被想起来吃掉”的细节一笔带过；你在不到5分钟内，几乎没有变换的场景，看着阿婆一个人将炒同样的菜和肉的过程又重复了一遍……可以明白，什么叫做生活吧。

 

或许，生活可以很精彩，但它最本来的样子每个人都理解的不同。

 

当结尾处，三个人（三代人）围坐在那张频繁出现的饭桌前过节的时候，我觉得，在这个夜晚，看这样的一部电影，令人掩面而泣。

 

 

 

按照习惯，在这个生日到来的凌晨，我必须要码点字儿出来才算“度过”的有意义；但是，我现在并没有想好要写些什么——脑子里回想的还是刚才你在站台上突然的回眸一笑，摆手告别然后扭身上车的样子；这个笑容仿佛又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母亲》中父亲回忆第一次见面时母亲穿着粉色碎花棉袄扶着门框迎接他那最美丽的一幕……；继而再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成语——白驹过隙——是那个混蛋说过自己写东西不需要情绪和酝酿的？

 

呵呵，白驹过隙，这陪伴我习作多年的成语；若有人当它是文化水平的象征，我不介意。

 

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偶尔滴着水，我不想擦干或是吹干，顺其自然不是很好么？只是我必须小心翼翼的防止水珠掉进电脑的键盘，这很矫情吧。我又想起春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满手油腻的在座位上啃着同事给的ＸＸ（具体是吃的什么我已然忘记了，挺好吃的），咽下后心满意足的擦着手，低头却赫然发现有一滴红艳艳的油缓缓腻在键盘里，淫浸着那已经磨的不怎么清晰的Ctrl键——我顿感扫兴，怎这般不小心呢——忙不迭的用纸巾塞进缝隙，一点一点的把那些油脂吸附出来。

 

如此的一条小失误尚可弥补，行错的人生呢？恐怕只能是留下遗憾了吧，不过无关后悔。

 

前天晚上收到爹娘发来的一条短信，大致意思是说春节期间我只在家呆了几天令他们意犹未尽，想在这个周末来北京再看看我；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和妈妈讲电话的时候我尽量的忍住哽咽；我知道这十二年来陪伴他们的时间太少太少，为了不让泪水浸湿眼眶，我决定借用当年校园歌手大赛上某位兄台在歌曲间奏时的念白：感谢我的父母和我的爸爸妈妈……

 

人上了年纪，似乎开始变得罗嗦，我易感的缺点亦没有太大的改变；我的强迫症除了纠结于电源开关和锁门这两个传统项目之外，又增加了新内容——对着镜子拔两鬓的白头发，每次揪下一根白的，最少也要带上一根黑的，有时揪的手酸臂累了恼怒起来一把扯下更多——心疼的让我不得不使劲锻炼眼神，望着相反的自己摸索着空间准确定位的感觉；妈妈说，白头发是拔不完的，我回答，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它们都隐藏在黑头发里面，每次扒开就能看见……难道我是一个十足的精神病患者么，呵呵……

 

还是孙老师的短信说的好，“三开头了，但不重要；重要是的……咱不二了。”

 

好吧，我承认，诹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我大舌头了……

 

 

有，没有。这并不重要。

 

终于还是将不老歌的名字改了回去，不是为了怀念什么；只是为了铭记曾经的花样年华。

 

希望我们的梦想，永远不会被忘掉；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