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无法安慰你，或你不再关怀我，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简桢 《四月裂帛》

 

看着你为结婚忙碌，我说很高兴，那是真的；我说很难过，那也是真的。

 

我仿佛预料到你的婚纱照还是选择了MG，忍不住便张口问了，因为我想起独自去小西天的那个8月下午；我也想起7月那个黄昏，在你的房间四臂相揽，但似告别泪流满面；我又想到了那只ring，名字还在否——我以为我埋住了过去，却总有个时刻会甘愿赤裸裸的触碰；在那一刹，连故意掩饰的机会都不给。

 

从上海，到北京；我们来了，我们走了；我们在开始羞涩而直白的亲吻，我们在后来激烈而平淡的拥抱；我们捱过200个日夜的两地相隔，我们也有过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我们的流年尽管没有白鹭鸶飞过湖泊，但肯定曾有些什么。

 

其实我们都一样。

 

你将为人妻，说一句“祝你幸福”显得太过轻佻——这是我为你写的第一篇情歌，四年之前；“我知道，我们只是没有赶上同一班地铁；我将追逐你的脚步前行，而你要记得在雍和宫车站的出口等我”——就用它划上思绪的句号吧，为这刻骨铭心的时光，为这浪漫辛酸的回忆。

 

陪你的故事，便不再有后篇……

 

Ending

 

(written @ 2007/06/07)

 

 

 

 

 

 

按照习惯，在这个生日到来的凌晨，我必须要码点字儿出来才算“度过”的有意义；但是，我现在并没有想好要写些什么——脑子里回想的还是刚才你在站台上突然的回眸一笑，摆手告别然后扭身上车的样子；这个笑容仿佛又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母亲》中父亲回忆第一次见面时母亲穿着粉色碎花棉袄扶着门框迎接他那最美丽的一幕……；继而再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成语——白驹过隙——是那个混蛋说过自己写东西不需要情绪和酝酿的？

 

呵呵，白驹过隙，这陪伴我习作多年的成语；若有人当它是文化水平的象征，我不介意。

 

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偶尔滴着水，我不想擦干或是吹干，顺其自然不是很好么？只是我必须小心翼翼的防止水珠掉进电脑的键盘，这很矫情吧。我又想起春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满手油腻的在座位上啃着同事给的ＸＸ（具体是吃的什么我已然忘记了，挺好吃的），咽下后心满意足的擦着手，低头却赫然发现有一滴红艳艳的油缓缓腻在键盘里，淫浸着那已经磨的不怎么清晰的Ctrl键——我顿感扫兴，怎这般不小心呢——忙不迭的用纸巾塞进缝隙，一点一点的把那些油脂吸附出来。

 

如此的一条小失误尚可弥补，行错的人生呢？恐怕只能是留下遗憾了吧，不过无关后悔。

 

前天晚上收到爹娘发来的一条短信，大致意思是说春节期间我只在家呆了几天令他们意犹未尽，想在这个周末来北京再看看我；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和妈妈讲电话的时候我尽量的忍住哽咽；我知道这十二年来陪伴他们的时间太少太少，为了不让泪水浸湿眼眶，我决定借用当年校园歌手大赛上某位兄台在歌曲间奏时的念白：感谢我的父母和我的爸爸妈妈……

 

人上了年纪，似乎开始变得罗嗦，我易感的缺点亦没有太大的改变；我的强迫症除了纠结于电源开关和锁门这两个传统项目之外，又增加了新内容——对着镜子拔两鬓的白头发，每次揪下一根白的，最少也要带上一根黑的，有时揪的手酸臂累了恼怒起来一把扯下更多——心疼的让我不得不使劲锻炼眼神，望着相反的自己摸索着空间准确定位的感觉；妈妈说，白头发是拔不完的，我回答，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它们都隐藏在黑头发里面，每次扒开就能看见……难道我是一个十足的精神病患者么，呵呵……

 

还是孙老师的短信说的好，“三开头了，但不重要；重要是的……咱不二了。”

 

好吧，我承认，诹这篇文章标题的时候我大舌头了……

 

 

有，没有。这并不重要。

 

终于还是将不老歌的名字改了回去，不是为了怀念什么；只是为了铭记曾经的花样年华。

 

希望我们的梦想，永远不会被忘掉；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面。

 

 

有人趴梯多的不知道去哪边，有人却一个都没有继续留在办公室。

 

其实节日并不重要，只是，我没有收到那心仪的礼物……

 

That's right……

 

顶着寒风迂回了家中，幸好橱柜里还有以前余下的半瓶红酒；酒精是个好东西，独自喝醉吧。

 

我与喧闹无关，与繁华无关；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车水马龙的大街；没有华灯初上，没有流光溢彩，没有霓虹闪烁，没有美轮美奂；面前，一樽蜡烛，一点光亮，一只高脚杯，和一点音乐。

 

一个人很安静，一直很安静。平安夜，平安一夜。

 

Cheers……

 

 

我自认我是个鬼点子很多的人，美名其曰：创意——如果算的上是创意的话。

 

我喜欢eason的歌，特别是慢板情歌，无论国粤语，都很有味道，耐得住听。

 

K歌之王，我听了7年，却唱的不多，因为“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是不能随便送出的。

 

不落俗套，一如我，一如歌。如果的事，便是听我爱的CD。

 

 

或者，晚了一点……，只是一个委婉而绮丽的谢绝罢，像太阳闪着金色的余辉般美好。

 

谢谢！

 

 

习惯性失眠，看来注定我的作息调不回正常的北京时间了。干脆继续用写字儿来麻痹神经吧，但通常只会是越说越醒。

 

这一年过的好快，白驹过隙——这是我从知道什么是作文的那天起就经常用到的一个成语，用起来爱不释手；每次用都暗爽的不行，洋洋得意。

 

两鬓的头发开始有顺序的变白，每次在镜子里看到，总让我记起《我本善良》里的齐乔正——倘若我手上戴个大钻戒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就是那范儿；不过我不抽烟，更不要说雪茄了。

 

前几天好像参加了一个投票，大致是说想送给昔日的恋人一句什么话，其他的选项记不得了，我恶狠狠的选了一个“不许不幸福”。呵呵，还能怎样么？往事随风只是一个愿望罢了。

 

不经意间，回想起7年前我与初恋女友分手时的场景：我们在地铁上告别，在徐家汇下车前我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便小心翼翼的踱出车厢扬长而去（抑或是落荒而逃吧），而她静静的坐在她本来就在的地方继续开往闵行。从此，再无见面。

 

然后，她们都老了罢。

 

人海茫茫。

 

其实我有时转头就能看到你坐在那里，每天你端着水杯眼睛几乎不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沿着桌边在我的视线里走过；看得到你便已很好。

 

下班时，我对邻座的同事讲，明年的生日一定要好好的过——假如还有明年的话——相当郑重其事的。很久以来，我一直认定完整的生命就是60年，明年恰好我便过了一半，自然不能马虎错过这个庆祝的机会。当然，60以后的，若有都算是赠送的；若活不到60呢，没关系——早死早超生——爷不怕这个。

 

还有30年，接着坚持吧。

 

 

0点40，走出公司坐在出租车上，打开手机听起了E神。《人来人往》的间奏solo让人失落的心碎。

 

独自穿过小区的广场，空无一人，《爱情转移》之后跟着的竟然是《富士山下》，情绪安排的如此起伏跌宕。迈着脚步踩着方砖，安静的湿了眼眶。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原来，对爱情的信仰和畏惧交融在一起，就是这么个拧把劲儿。

 

 

　　　　　　　　　　　　　　　　　　　　　　　　　　　　　　　　　　　　　　　　　　——简桢 《四月裂帛》

 

23点后离开公司，打车回家的路上，隐隐已有睡意；司机若有若无的开着收音机，忽然浅浅的传来沁入心神的歌声。这一副好嗓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宛若天籁，仿佛是透过车窗从天空中垂直洒落在头顶的，充盈双耳，浮现眼前，环绕躯体，除却那飞行的四环带来的响声。

 

忘了是谁曾经说过，“也许每一次告别，就是永别”。当多年以后，翻开记忆里并未落满灰尘的往事，回头看，她们已无踪迹。无论在上海，抑或是北京，挥手，挥手，没有挥手，一去便不再见。我自认我拥有炙热而自由的灵魂，只是这一份自由，未免背上了太多独行的诅咒；纵然，每出戏都是要谢幕的。

 

为了我那无处寄放的灵魂，请起立鼓掌吧！

 

 

在公司加班到凌晨4点，走出大厦的时候甚至在“晨风”中站了10分钟才拦到一辆差头。回到家，亦是面对冰冷的墙壁和漆黑的一切。

 

我可以点亮吊灯，却点不燃一丝温暖。我就想要一份能够直击精神的安慰和关怀，行不行，行不行，到底行不行？我不需要爱情，只盼有人能为我守候。无论富足或贫穷，甘甜或苦难……不离不弃。

 

我，记录这一刻悲壮的心情。

 

然后，继续前行。

 

 

 

MSN上有位好友的签名是“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我第一次看到后就很想恶搞，对他说，是“正因为缺钱”吧。

 

但我没有说。

 

我知道这是莫文蔚的歌，歌名却想不起来了。百度了一下，找来听了两句。

 

突然，就难过了。

 

 

对着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两鬓靠上的“发丛”里白色的头发已越来越多，我老了。

 

已然配不上“青春”二字了？

 

不可否认，我迄今为止的生命中曾经走错过两三步，可是那执着、单纯而又真诚的心呐，却让我对后悔嗤之以鼻。

 

突然有一种想嚎啕大哭的欲望，或者是静静的潸然泪下；但透过玻璃窗外夜幕的反光，看见自己的一张老脸。。。。。。

 

还能往哪放？

 

你说。

 

 

生活，很累。但至少我还没有放弃生活，虽然更多的时候，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也许换一种方式可能能让心态轻松一些，不过那也不再是我了罢。

 

有时候特别厌恶自己的性格，总幻想自己能是一副爱谁谁的diao样，但大概也只能是幻想了，最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能狠一点，铁石心肠……

 

我就宇宙无敌了。

 

这么多年了，就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无颜见人。

 

 

快乐很难么？

 

此刻，北四环静的只有路灯；而我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别跟自己过不去。要快乐，你可以的。